干了这袋伊利!

睡不着,写点什么。

随性。


紫藤花开时像葡萄一样。

鼻尖萦的是冷香。缈缈,如梦似幻,茉莉甜得糜烂,后调是吊足胃口的一巴掌,刮杂海风,毫不留情地扇醒从前所有汁水淋漓。

他眼角吊着惨笑。脸色如白垩土,一堆死肉。再厚的脂粉香盖不住腐烂气息,不过多时蛆虫该光顾。

他自己原本也是蛆虫,他想,附骨之蛆,既不足够聪明也不足够愚笨。

舞台上有你没我,这世界该多寂寞。

我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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